小口未张,却轻轻地搁下,道:“这酒冷了,拿去热了再过来喝。”
丫鬟领命即刻拿了过去换热的过来,这下那媳妇的脸色瞬间刷白。酒杯都是一样的,混合在一起也没法子分清楚,万一给家中长辈喝了岂不是自己的过?
管黎继续与众人说笑吃酒,特意叫唱的捡好的细细唱来。
“回头咱们家也选几个伶俐些的女孩学唱,有时候外头叫也不方便。”老太太见廊下站着的四个丫鬟怀里抱着乐器,便知道是四房自家的丫头唱曲儿。
唐太太应了一声,让丫鬟拿热酒过来,吓得那媳妇脸色都变了,看着唐太太手里酒直往嘴边送,又不敢多话。
她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其他几位妯娌,谁知道这几位各自说话并不理会她,心里又气又悔。
管黎看在眼里,垂下眼睑也装不晓得。
这酒里放了些巴豆粉,虽说没放多少,可放在酒里却加重了药性。
不过唐太太手上这杯却不是下了药的,管黎乘人不注意做了个只有她才知道的记号。
管黎将酒喝下,又命人将热好的杯盏全部端来,一一满上,先奉与长辈,接着是诸位妯娌,当然那杯有巴豆粉的酒自然是与了四房家的长媳,以牙还牙管黎也不算过分。
老太太举杯对众人道:“我知道你们几个等着赢我的钱,大家满饮此杯,咱们几个便散了,让年轻媳妇们自在用饭。”
众人举杯一口喝下,四太太便起身过去扶老太太的手臂,道:“早准备好了牌桌,只等着咱们几个与伯母送银子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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