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太太也跟着起身,二太太不喜摸牌,便另外安排一间屋子与她休息。
服侍着几位长辈到暖阁去,剩下的年轻媳妇们也跟着进去伺候,正玩的兴头。
“哎哟——”
四房那儿媳妇突然捂着肚子,满脸红晕,脸色颇为忸怩。
“这是怎么了?”四太太见儿媳妇神色不对,关切地问了一句。
突然一阵恶臭弥漫开来,众人赶紧拿手帕捂着口鼻从暖阁出来,大家伙儿在廊下站了半日都还觉得那股浊气在鼻尖萦绕。
四太太脸上火辣辣的,在几位妯娌和长辈跟前闹出这等事来,当真是难堪至极。
“这天儿也冷,大约是吃了冷的东西冻着了肚子,也不是甚大事。我来时听见说四婶这里也种着好些梅花,不如咱们过去走走。”
老太太巴不得一声儿,吩咐管黎:“咱们几个过去走走,总觉得心里堵得慌。”
四太太闻言不由得粉面通红,银牙咬碎,旁人家的媳妇都好好的,唯独她家的出这等丑,如何不恼?只是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只得命小儿媳妇留下照看,先应付过去回头再收拾人也不迟。
没走多一会儿,老太太便嚷着要家去,四太太出了这等丑也没心思待客,与几个媳妇送老太太等人到二门,自回去教训那不体面的儿媳妇来。
休息一日,到了初五便是管黎请客,管黎心里想着这几日吃得腻腻的,只怕再好的酒席大家也提不起来兴致。倘或差了些,又恐人说小家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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