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黎见这些人不留半点情面,知道事情不好,只得跟了去。
衙门升堂,知县相公惊堂木重重地一拍,衙役们扯着锁链将管黎拖上堂来,令其跪下。
管黎无法只得低头,见一穿青衣的小厮跪在堂中回禀:“青天大老爷,小的乃是城西唐书老家家下人,那死者乃是小的家主九夫人之父苏老爹是也。”
“九夫人从前是唐家大娘子管氏买来与唐家大爷做妾的,因故卖与我家老爷为妾,现有官府文书为证。这管氏与我家九夫人有仇,因夫人在内宅不能报复,遂对其父苏老爹下毒手,现有人证物证。”
知县相公命传人证进来,几个年长的男子进来跪下,说明管黎在某年某月某日曾命下人殴打过苏老爹。又有一个酒楼的伙计作证:“酒菜杯盏碗筷大娘每日都要检查的,这苏老爹每日来我家酒楼吃酒大娘也是知道,但怎么下的毒小的就不知道了。”
知县又命人将尸体抬出来,那苏老爹全身泛黑,七窍中还有黑血溢出,显然是中毒身亡,仵作检查之后说是中的砒霜。
酒楼小厮立刻回道:“苏老爹喝了两口酒没多一会儿在地上打滚叫疼,没多一会儿口鼻出血,就不动弹了。小的们害怕不敢过去,正好楼下衙差大人巡逻,小的便请几位上来看,才知道苏老爹已死过去。”
“人是在你的酒楼死的,管氏你有何话说?”
管黎也看了一眼那尸体,现在刚到未时,也就是刚过用饭的时辰,便问那伙计:“苏老爹大概是什么时辰来的酒楼?喝酒之后什么时辰毒发?”
砒霜虽毒,也不是见血封喉的毒药,没有三五个时辰没那么快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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