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黎没理论家里头这些人的小动作,这日正在药铺里盘点药材,不想酒楼一个小厮风风火火的跑来,气色不成气色,结结巴巴地道:“不好了,死了人!”
管黎正忙得不可开交,也没听清这小厮说的甚话,放下账本,命那小厮:“慢慢儿说,出甚事,谁死了?”
那小厮半晌才将气喘匀,火急火燎的道:“娘快些过去看看,咱酒楼吃死了人,如今官府正在查呢!”
管黎双眉拧起,不多做想,命人备车,立刻赶往酒楼去。
一种不好的念头笼罩在脑海中,酒楼的东西她都是检查过的,按道理应该说不会出问题才对。要么是那人有甚疾病,突然死亡,但在她的酒楼里,唐家自然脱不了干系。
整个酒楼已被官府衙役包围,见管黎过来,几个衙役立刻将马车包围起来。
马车骤停,车门便本人推开,一都头过来问道:“里头的可是唐家的当家人?”
这都头也是素日有来往的,过年管黎还着人送了礼物与他府上,现在这都头这等严肃,显然不是小事。
“正是,不知我这酒楼里发生了甚事?”
那都头不答话,招呼人那铁链过来拿人,沉声道:“有人告你下毒蓄意害人,与我衙门走一遭儿。”
说罢,这些衙役们将小厮和丫鬟推荐,不由分说地将管黎从马车里扯出来,拿铁链锁了往衙门那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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