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伯说:“记得小时候,望着一片熟透的麦子呀,我没有任何收获的喜悦,甚至巴不得来一场罕见的冰雹!”
戴忠诚问:“为什么呀?”
孙大伯哈哈大笑:“这样就不用晒太阳割麦子了呀!年轻人,谁不想偷懒啊?”
戴忠诚呵呵笑着。
真乃知音也!
陈丽梅摸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道:“孙大伯,您真会开玩笑!”
孙大伯乐呵呵道:“没开玩笑呢!我小时候啊,是割麦子队伍里最爱喝水的人!”
陈允诗道:“喝水很正常啊!”
孙大伯摆摆手道:
“我那喝水就是休息!偷懒!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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