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
李延没有多问,李安也没有多做解释,父子二人很有默契。
“既然听到了,就遣散宾客,全家服丧!”
李安自是明白,天下都要大丧,这成年礼是举办不下去了,不过好在小弟已经束冠,这年就算是成了,
李安有些犹豫的说道
“父王,此事……”
李延有些不耐的挥挥手:
“有何话直言便是,你我父子何须如此!”
李安这才缓缓说来:
“是,父王,此事或有蹊跷,先别说皇叔突然病重,此前并无迹象,宫里也没有消息传出,却说那京城却是去不得!”
李延眉头一皱,看向自己的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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