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父王,若皇叔真病危,传位太子倾,那太子倾必将父王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若皇叔诈病,那此刻宣父王入宫又是为何?”
李延到底是从小在皇宫长大,又为官多年,立马敏锐的嗅到了危险。
“你是说,此去不安?”
李安轻吐了一口气,
“不论去或者不去,我们都无法安生了,不去却是抗旨不遵,意图谋反,去就是杀身之祸,此时我们已经站在了风口浪尖了。”
李延听的清楚,手中不知不觉中已将一只酒杯捏碎。片刻后,李延将酒杯的碎片重重的丢在了地上,决绝的说道:
“不行,这京城,还得去!”
李安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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