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间一紧,连带着身体也跟着不老实了起来,要不是怜惜着夜里她哀求着他,这会儿,他怕是要白日放肆一回了。许是袁澄娘还未清醒,这会儿有些愣愣的没有什么反应。
他将喜被微掀开了一个角,果断地去拿了膏药,将膏药用手指沾了些,在她茫然的目光下将手探入喜被里头,将她两条纤细的腿儿分开些——
才分开了她的腿,她似乎就清醒了。
她的双腿踢开了他的手,满眼戒备地瞧着他,“你做、做什么呢?我还、我还着呢。”
这一副防贼似的神情,到叫蒋子沾忍不住刮了她着亵裤的腿,“给你上点药。”
袁澄娘没想到他还要重提这事,简直叫她羞的都没地方躲了,摇头如拨浪鼓般,“我不疼、不疼了!”
蒋子沾哪里能叫她这么就这么糊弄过去,眼睛直勾勾地瞅着她,“那晚上你不哭着求我了吧?”
袁澄娘顿时就脸红了,低了头,“我还、还疼着呢。”
他单手将人搂住,低声诱哄她,“抹点药,会好受些。”
袁澄娘羞羞答答地推开他,两手捂着脸,哪里还敢看他一眼。
蒋子沾真给她上了药,小心翼翼的、屏着呼吸给那娇嫩之处上了药,那处落在他眼里更是疼惜了她几分,明明那娇娇的地儿到将他给容下了,红肿的那个样儿,怪不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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