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亏得他这会儿也忍了,早就察觉自己身体的异常,明明她都那样儿了,他还是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凉凉的药膏,确实让她更舒服了些,只是上药的过程太羞耻,叫她整个人跟煮熟的虾子一样躲在被窝里,坦头埋脑的都不想看他一眼了。
可他实在是身体胀得难受,将她的双手往被子里拉出来,往他身体上最火热最难受之处包了上去。她的双手想逃跑,他用自己的双手牢牢地护着她的双手,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这会儿,袁澄娘简直都不想从床里起来了,恨不得在床里睡个天荒地老了,从未想过他竟然这么的、这么的,她嘴唇翕翕,“你、你怎么能……”
餍足后的男人,在净室里洗过澡,又换了一身家常的杭绸直裰,将哭着的人儿给搂入怀里,耐心极好地哄道:“是我坏,都是我坏……”
袁澄娘气得不行,“本来就是你坏,就是你坏!”
她刚把手捂上脸,又想起双手被他逼着做过那事,顿时觉得两只手都有种怪味儿,连忙用两手拍着他的胳膊,“你出去,你出去……”
真让她这般,还不如叫丫鬟伺候他!
她心里头憋屈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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