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燕俨然是袁澄娘的大管事,在外面是极有脸面,很多人都想知道她身后的袁大老板是谁,都没能从她嘴里露半点口风。外面的人到也知道这如今的袁大老板与当年的何家有些儿关系,何家的境况商场上的人都知道,早就日落西山,就连当年的何老太太都不在江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何家早就过去的事了。
如燕虽然在外面独挡一面,人称大管事,到了袁澄娘的面前,还是极为恭敬地向袁澄娘行了礼,“姑娘不日就要去西北,又要随着姑爷去任上,也不知道姑爷要去哪里上任,我也好替姑娘安排一下?”
袁澄娘示意她起来,让她坐在跟前,“去河南任按察使,那边儿铺子开得可好?”
如燕接过绿叶递过来的茶,浅抿了口,就尝得出茶味儿,要说是什么茶,她还真尝不出来,学到是学了些,到还是没到那个一尝就知茶名的地步。“回姑娘的话,河南的铺子才新开,我估摸着不大好。”她到底没有一开口就将话讲完了,眉间多了些别的意味。
袁澄娘打眼瞧她,“可是河南那边儿行情不太好?”
如燕摇摇头,“到不是这些,我在那里开铺子时,到是听了些小道消息,也不知真假,到不好冒冒然地说到姑姑娘跟前。”
袁澄娘知道蒋子沾这回任按察使,自是今上对他的信任,他这外放只是去添资历,要说这按察使管的是一省刑名,去了任上便只有巡抚为上官,与布政使同级,巡抚、布政使、按察使是一省之首。她上辈子压根儿不知道蒋子沾在河南按察使任上都干了什么政绩出来,只知道他在河南待了十年,升至巡抚后才给调回京城。
她眼睛微一眯,“到底是何事?”
如燕压低了声,“含嘉仓里的陈粮被卖了。”
袁澄娘顿时就瞪大了眼睛,“什么?”
如燕见她激动了,忙道:“姑娘许是我听错了也可能。”
袁澄娘记得上辈子蒋子沾是遇到件极难的事,只是她未曾想到会这么严重的事,也许上辈子她的眼界太小,根本不知道含嘉仓没粮意味着什么,如今她听到含嘉仓的陈粮被卖,想法便不可同日而语了。“我们不能沾这粮的生意,半点都不能沾,知道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