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燕用力地点点头,“我们素来不沾粮生意,只是我听过那话后就让人在市面上留意了些,去年河南大旱,粮食收入并不多,市面上卖的新米并不是十足的新米,而是陈米掺了新米,不光一家子在做,大都粮行都在掺陈米……”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我就大着胆子去含嘉仓看了看,那里白日里风平浪静,夜里到是有人运粮出来。”
袁澄娘微愣,“陈米与新米?”
如燕点点头:“陈米自是要便宜一点,新米价高一些,可这掺了陈米的新米卖的是新米的价。”
袁澄娘不由怒意上头,“这些无耻之徒,竟敢偷卖官粮!”
如燕见她满脸怒意,“姑娘且息怒,也不知道有多少官员牵扯进了这卖粮之事,您还是让姑爷谨慎些吧。”
袁澄娘微叹口气,“如今河南如何?去年大旱,河南早就上报过朝廷,朝廷也拨了赈灾的钱粮。”
如燕摇头,“自去年十月过后河南并未下过雨,许又是个旱年。”
袁澄娘知河南含嘉仓粮仓的要紧处,不光干系着京城周边,还干系着关东与关中,微沉了脸,“你且先去河南,小心留意着些,别让人起疑。”
如燕与她交了账,就退出了东次间。
袁澄娘心里就有些怀疑起当今让蒋子沾去河南的意图来,莫不是去查河南洛阳的含嘉仓?但她又未听蒋子沾蝗起过,实是不好一时就坐实了心里之猜测。她到是不好问蒋子沾,毕竟这事儿还未坐实,万一那粮仓里的粮早就填上了,岂不是她多事。
蒋子沾入了夜才回来,早在外头用过饭,他这一外任,自是有同僚相送,且他又新成婚,自是断不了的宴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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