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函玉哭的更大声了些,“为什么娘就对表姐好,我们才是她的女儿!”
是呀,蒋文玉也想不明白,这种事她一直搞不懂,也没法去劝函玉,她只盼着林表姐识趣些,早些儿走,早些儿就能把函玉的亲事给退了。
傍晚时候,表姑娘林嫣然真出了蒋家,她过来蒋家时只身一人过来,还穿着由上面姐姐的旧衣裳过来,这一回去,东西就收拾一整车,好些个东西还未收走,都留在悠然居。
周婆子亲自将表姑娘林嫣然送到二门上,并看见太太林氏身边的林婆子跟着表姑娘回了林家,林婆子自是带着太太林氏的话回去,就为了拿回庚帖的事。
这一走,周婆子就长长地叹口气,下意识地拿着帕子擦了擦额头,总算是走了,再不走,她连这点事都做不好,恐怕老太太都要对她有意见了。
见着表姑娘走了,她才回到老太太院里。这会儿,老太太还在歇着呢,她也没敢吵醒老太太。
只是老太太素来浅眠,周婆子一进来,她立马就醒了,张开眼睛看着回来的周婆子,“人走了没?”
周婆子连忙上前将蒋老太太扶了起来,接过小丫鬟递过来的大迎枕垫在蒋老太太的身后,才不慌不忙地回道:“表姑娘走了,表姑娘素来是个聪慧的,定是懂老太太的意思。”
蒋老太太靠着大迎枕,放下来的头发几乎全白了,她由着周婆子替她收拾头发,眯着眼睛叹了口气,“但愿她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我许是年岁大了,这心也就软了些。你伺候我这么些年,我想来也没有什么亏待你的吧?”
周婆子一听,连忙就跪在蒋老太太床前,嘴上就求饶道:“老太太饶过老奴这一回,是老奴想忿了,老太太就饶过老奴这一回吧。”
蒋老太太都没睁开眼睛,只摆了摆手,“起来吧,起来说话吧。”
周婆子知道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被老太太给看破了,心里头不由得羞愧起来,“老太太,是老奴对不住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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