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很小声,到让红棋停了步子,她微回头,见着不远处的紫藤。
这紫藤身着紫色的比甲,四下里看了一下这才快步地过来。
红棋一愣,悄声问道:“怎么你就过来了?是五姑娘有事儿?”
紫藤道:“五姑娘睡着呢,只是五姑娘睡之前可吩咐过我,叫我过来见一见红棋姐姐。”她说着就握住红棋的手,就着袖子的遮挡,又迅速地缩回手。
红棋也跟着缩回了手,手心里捏着一件尚带着体温的物件儿,紧紧地捏在手心里,“你且回去吧,老太太心系着五姑娘呢,就让我过去同奶奶说声,可别把五姑娘给惊着了。”说着她就将这物价儿放入袖子里,生怕叫别人看见了,也不敢拿出来当着这清冷的月光一瞧个仔细。
五姑娘豪富,这夜里都知道,她自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当年三奶奶何氏的嫁妆从这府里抬出去到梧桐巷,件件儿的都是她亲自拿着嫁妆单子给清点出来。她当时只有一个想法,怀璧其罪,怪不得这几房都盯着三房呢。她爹是这侯府的大管事,自是晓得三奶奶何氏补贴这侯府的事,如今三奶奶一没了,嫁妆也跟着三房走了,如今的侯府比当年更是没的比了。
她的心跳得厉害,没一会儿,她又心安理得起来,人家乐意送她,她就收着。待到了大房那里,她的面子自是不同一般,这项妈妈就亲自出来相迎,“哟,是红棋姑娘,这晚的过来,是不是老太太那有什么话要吩咐大奶奶?”
刚才吴妈妈叫人送过来,已经让大奶奶气着了,这会儿红棋又过来,自是要小心些。
红棋并不敢拿架子,毕竟这侯府将来就是大房作主,“老太太那里方才睡不着,叫吴妈妈了给惊了。项妈妈你也知,老太太最近些日子都浅眠,最经不得这夜里的声音。”
项妈妈叹了声,“也是吴姐姐做事不心,她就想着把事儿给好好儿地办好了,没想到这五姑娘就睡了,她也不知道五姑娘睡了,这就声音重了些。大奶奶知这事时都给气着了,现下儿正歇着呢。”
红棋面露难色,“老太太吩咐婢子过来见大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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