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妈妈凑近了红棋,“也是我那老姐做事不经心,惹着了五姑娘,还望红棋在老太太跟前替吴姐姐说说好话。”她说着就将拢在袖子里的手凑近红棋,将腕间的金镯子暗暗地递给了红棋。
红棋稍稍推拒了一下,才面带为难地收下金镯子,“老太太那里等着我回话,项妈妈劳烦您宽慰下大奶奶,我既是大奶奶歇着了,我这就回去回了老太太。”
项妈妈满脸的笑意,亲自送红棋出来,悄声儿问道:“也不知红棋姑娘可有许人了没?”
红棋脸上一红,嗔怪道:“妈妈怎的就问这事了?羞人答答的。”
项妈妈到是正了正脸色,“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要是记性不差的话,红棋你是与紫藤同年吧?”
红棋心里一紧,面上还是露着笑意,“妈妈记性真好,我还真是同紫藤同年,只是我的月份比她大些。”
项妈妈语重心长道:“也是我多嘴儿,红棋姑娘的亲爹是这侯府的大管事,自是不愁嫁,将来找个合心的夫婿并不在话下。只是我瞧着这府里的如红棋姑娘这般都是当了管事的媳妇,并不比红棋姑娘少了些体面。我也这么胡乱一说,红棋姑娘不会生气吧?”
红棋绷了脸,“项妈妈这话还是收一收吧。”
项妈妈装腔作势道:“我也是盼着姑娘好的,姑娘如今到是与这府里的正经姑娘没有什么两样,将来要是嫁了个不顺心的夫婿,岂有如今的体面?”
红棋心下微动,只是她到底不是那种头脑发轻的女子,素日里也是挺有主意的人,不然就算是仗着亲祖父是侯府大管家,也不至于能伺候老太太这么久。这侯府的老太太是什么个人?最是个板正的人,谁要是叫她不好过了,她就能人也跟着不好过,并且从来不会轻饶过人。
她瞬间觉得着袖子里的两件东西都有些烫了,连忙道:“项妈妈可别送了,再送我,我可经不起,还是赶紧儿回吧,我这便回荣春堂,老太太许是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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