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四娘瞪她一眼,“哦,就你那商户人家出户的外祖呀?祖母能瞧得上才怪!”
袁二娘听得这话,连忙温柔喝斥道,“四妹,你……”
袁四娘最不耐烦袁二娘这态度,好像府里就她一个好,她毫不雅观地翻了翻白眼,“二姐姐甭用你在这里做好人,我跟五妹妹的事,用不用着你来说嘴。”
袁二娘被狠狠儿地噎了一下,双手绞着帕子,“今儿个是什么日子,你怎么就不消停?五妹妹是妹,你怎么就不让着妹妹一下?”
袁四娘瞧向首座的侯夫人一眼,见没有人注意到她们这桌,下巴扬起。
这话简直就是伤了袁澄娘的自尊心,至少上辈子是这样子,所以她不乐意跟外家往来,更别提她娘何氏走了后江南何家又来了那么一出,她瞪圆了眼睛,面上忿忿不已,但下一秒,她硬是挤出笑来,傲慢地瞧向袁四娘,“是呀,我外祖家就是商户,怎得了?当年可是祖母替我爹爹求娶了我娘亲,难不成你是说祖母明明瞧不上我娘亲出身商户,还非得让我爹娶了我娘?”
她说得可轻了,这一桌子的姐姐妹妹都听得清清楚楚,就算是年纪还小的袁六娘、袁七娘都变了脸色,更别提袁瑞娘、袁明娘还有袁惜娘了,尤其是袁惜娘仿佛受惊了般,俏脸儿煞白煞白的,像是就能晕过去一般。
袁四娘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嘴唇翕翕,瞪着袁澄娘,却是说不出话来。
袁澄娘还得意呀,那丝儿得意劲儿就在她脸上,“四姐姐,你呀不会说话就别说太多话,我不爱听,你要是敢把方才的话往祖母面前一说,要不要现儿就去说一说?”
袁四娘将手中的帕子都快绞断,只是能憋在心里,哪里敢去侯夫人去说这种话。
袁二娘见此状,朝袁澄娘丢去一记嗔怪的眼神,“我说呀,五妹妹你这个脾气越来不得了,今儿个是祖母寿胡辰,怎么爆炭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给二姐姐给几分薄面,消消气儿,都是你四妹妹不对,说话不谨慎。”这五娘今儿个可怎么了,以前可是最讨厌别人提及她外家,她今儿个到是替外家说起话来?她心里虽有疑虑,但没往深处想。
袁澄娘顺势就接下袁二娘的话,下巴扬得比刚才的袁四娘还高,“我可明说了,谁想给我脸色看,也不瞧瞧她自己是什么德性,也看看祖母到底是疼我还是疼她些!”
这侯府上上下下都知道五姑娘最得侯夫人欢心,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五姑娘一生下来就被老太太养在碧纱橱,别个姑娘都没有这种待遇,自然是五姑娘最得侯夫人欢心。
袁四娘被她的嚣张样差点气得落了泪,到底是年岁小,失了面子还不太会掩饰,原是瞪着袁澄娘的眼睛,现下盈盈了些许水意,还是倔强着脾气,不肯看袁澄娘一眼。
袁二娘瞧着这四娘还有五娘,都倍儿觉着头疼,悄眼儿瞧向袁瑞娘,见袁瑞娘面若常色,对这一桌子的闹腾并不放在心上,眼里虽似了惊色,未开口相劝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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