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二娘见她不愿意提及蒋欢成,心下稍安,“我给祖母绣了抹额,大姐姐你呢?”
袁瑞娘身为庶女,世子夫人刘氏又没有苛刻过她,寿礼之物太贵她又囊中羞涩,太过于轻巧又不能显得她一片孝心,她也悄悄儿地绣了东西,也是抹额,此时听得袁二娘一说,她顿时说不出口了,“我……”
别人不记得,袁二娘可记得她这位大姐姐上辈子就在老太太的寿宴上给老太太绣了抹额,那抹额上的绣法极为精妙,引得大姐姐在京中贵勋中一时风头无两。她还催着说,“大姐姐,这寿礼都是咱们的一片心意,祖母也不会嫌弃我们的寿礼太轻。”
袁瑞娘简直被她的话像是架起来烤似的,让她一时之间面上都有些僵硬,又碍着这是祖母的寿宴,她还是只能笑着,她只得回道,“我为祖母也是绣了抹额,绣艺恐是不能与二妹妹相提并论,姐姐手拙。”
袁澄娘就笑看着她们,不管袁二娘盯着袁瑞娘为何,她就权作是看戏,开口道,“我给祖母备好了珍珠串成的寿字,祖母定会欢喜。”
“珍珠?”袁四娘听到袁五娘的话心下就不高兴,非得挑些刺出来不可,“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珍珠,不会是街上那些不入流摊子里的珍珠吧?”
袁澄娘当时瞪圆了眼睛,冲袁四娘就不屑地反驳道,“四姐姐当我是什么人呢,这是给祖母的寿礼,个个都是豆大的珍珠,全是我外祖家当年给我娘,我娘又把这些珍珠给了我,我想着祖母寿辰就串了个寿字要献给祖母呢!四姐姐你恐怕都没见过这么稀罕的东西!”
她这副嘴脸,就摆明了跟袁四娘过不去。
袁四娘没见过珍珠吗?
肯定见过,见过的还多,好歹是出身侯府,还能没见过珍珠吗?
但袁澄娘就是理直气壮地炫富,理直气壮地摆出娇矜的姿态,不将这些姐姐妹妹放在眼里,准一个被宠坏了的小姑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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