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澄娘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来这中间的干系,但是她这一来都是偷溜出来,自然是赶紧地回去,生怕叫人给发现了。尤其是袁明娘,最不能让袁明娘知道发生什么事儿。
简直就成了无头公案般叫人心烦。
袁澄娘赶紧地往回赶,生怕让人发现她的行踪。
她回到忠勇侯府时,并没有回三房,而是去了荣春堂。
“祖母——”她跟个开心果一般,就爱缠着侯夫人,“祖母,这外头稍微凉了些,您要不要在院子里走,有孙女陪着您呢。”
侯夫人满眼慈和,“好呀,你祖母我这把老骨头就交给你了,走,一块去院子里走走,你可得扶着你祖母我,不然我可不依你。”
袁澄娘到真想有个慈和的祖母,只是这侯夫人就算了,瞧着慈和,心里头指不定怎么恨她呢,还恨三房呢,要袁澄娘对于侯夫人的想法着实不明白,她爹袁三爷出生这也怪得了袁三爷?还不是得怪老忠勇侯爷,要不是他管不住他自己,这府里能有庶子。
要他说这主因全出在男人身上,侯夫人不去怪老忠勇侯,到恨上她爹袁三爷,这不就是欺软怕硬嘛,侯夫人干不过老忠勇侯爷,只好就恨她爹袁三爷了。
袁澄娘还真是扶着侯夫人到院子里走走,也是就虚扶,真让她扶,她还没有那力道,估计侯夫人也是惜命,还有红棋陪着呢,真的院子里走了走,她还亲自摘了朵开得正艳的月季花献给侯夫人:“祖母,您瞧瞧这花儿多好看,您簪上试试?”
花是黄色的那种,开得正鲜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