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还真是矮了身,让她小小的肉乎乎的手将月季花往她发髻间簪上,就侯夫人那脸,法令纹极重,特别的板正,这么月季花戴上去,有些儿格格不入。
袁澄娘还拍拍手,高兴儿道:“祖母您真好看,孙女最喜欢祖母了。”
侯夫人还作势地摸摸簪着花的那处,见她笑着,心里头格外的膈应,恨不能立时就将三房扫地出门,只是老忠勇侯爷那边虽然不在意三房的存在,但是真让三房从侯府搬出去,他必是不会同意的。她算是看出来了,那没良心的老忠勇侯爷就想要面子呢。
“好看吗?”侯夫人笑笑着,也亲自摘了一朵,“来来,五娘,祖母给你簪上?”
袁澄娘还真靠近她,仰起小脑袋,巴巴儿地瞧着侯夫人,对于别人还有些娇矜,面对侯夫人时那都是满满的孺慕之情,“祖母快给孙女簪上,快快——”
她还催着,是个无悠无虑的小姑娘。
看得就让侯夫人碍眼,她没亲自替袁澄娘簪花,而是将递给红棋,“给你们五姑娘簪上花,我都老眼昏花了,看不准呢,你赶紧的给你们五姑娘簪上。”
红棋自然领命,将粉色的月季花簪在五姑娘袁澄娘并不多的发间,甚至还拿下来一朵绢花,递还给边上的紫藤,紫藤将绢花给收起来,生性弄丢了。
袁澄娘见红棋退开就知道花簪好了,她的手往头上一摸,还真摸着了花,不由得咧开了嘴,“祖母,孙女不想去女学了,怪没意思的。”
侯夫人一听就板起了脸,“怎么会怪没意思的?是让你去识字,读书明理,如何会扯上有没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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