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妈回道:“三奶奶当日里安排着老奴守在侯府里,并未多带丫鬟及仆妇去庄子,便是三奶奶的庄子,老奴也未得三奶奶许老奴进得一步,跟着三奶奶去的只有三奶奶贴身的人儿,紫袖并紫娟二人,缘何就来了个叫如燕的,老奴就瞧着不太对劲。”
侯夫人睨她一眼,却是半信半疑,“你是说有人在她背后教了她,是那个如燕?”
王妈妈生怕侯夫人责怪她办事不利,连忙道:“老太太,老奴的性子您还不知道?当初您就觉着老奴最最仔细,才亲自点的老奴去服侍三爷并三奶奶,老奴深得老太太信任,又如何会在老太太面前讲那些没影儿的事?老奴若是乱讲,岂不是在挑拨您跟五姑娘的祖孙情份?”
侯夫人这才信了,“那如燕是个什么来历?”
王妈妈摇摇头,“老奴上下打听了许久也未曾打听出来,还想着从紫娟嘴里掏点实话出来,这不……”她面上露出为难之色。
侯夫人听到“紫娟”两个字就头疼,“休得提她!”
王妈妈都是侯府里的老人了,这点事就算是昨夜里世子夫人刘氏便传话让人封口,不得将紫娟之事外传,但她哪里会不知得此事,这府里的老姐妹们一打听便打听出来了。见着侯夫人动怒,她立时就不提了,“五姑娘问老奴这些伺候的人要不要跟着三房一块儿去梧桐巷,老奴等人都想留在侯府,还望老太太体恤。”
侯夫人闻言立时骂了声,“都是些蠢货!”
王妈妈这一听就知道自己做错了,当下就认错,“都是老奴几个想伺候老太太,哪里舍得去梧桐巷。”
侯夫人最喜受听这般话,即使知道王妈妈的心思,也不曾有什么训斥,到是有些遗憾三房这要是搬出去,岂不是在三房的眼线全没了,所以她方才那么骂。“五娘还说什么了?”
王妈妈见侯夫人没有什么生气的样子,这胆子也跟着大起来了,“五姑娘还曾说若是老奴们几个要是想跟他们三房去梧桐巷她便会亲自向老太太要身契呢。您都不知道五姑娘自得离了您身边后,这脾气就见涨,这没了老太太您的言传身教,五姑娘还真是有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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