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里,就适时地不说了。
侯夫人靠在那里,难得有好心情,“五娘还住在侯府里,到时你就去伺候她罢。丑话我可说在前头,要是没好好伺候她,我可唯你是问!”
王妈妈连忙谢过侯夫人的一片慈心,恨不得亲自替了红棋给老太太捶腿;红棋方才就一直给侯夫人捶着腿,便是听着王妈妈与侯夫人之间的话,她也两耳不闻,权作自己是没长了耳朵。
待得王妈妈走出去后,侯夫人便阴了一张脸,“都是些蠢货!”
红棋只是听着,并不敢附和。
侯夫人越想越不是滋味,恨不得立时就见着三房没了人气,“你快去叫老秦头家的过来!”
红棋连忙领命去叫人。
只是她心里头微寒,颇有些感同身受之感,侯夫人从未听过秦嬷嬷为“老秦头家的”,而如今侯夫人便换了种称呼,着实现实冷情得紧,更别提秦嬷嬷几乎快伺候了侯夫人一辈子。
红棋自是凡事都跟着侯夫人的意思行事,可如今听着侯夫人的话,她又怕起侯夫人今后许是要卸磨杀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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