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施施然走过。
红莲依旧站在原地,望着紫娟的背影,眼里掠过些许纠结之色。
书房里,袁克立真的在教女儿识字,怕讲的太深了女儿听不懂,他就先教女儿怎么写她的名字,“袁澄娘,袁澄娘,袁澄娘……”
他一连叫了三次女儿的名字,手中的笔在宣纸上便如矫健的游龙般走出三排字来,都是袁澄娘的名字,袁澄娘上辈子直到出嫁前都不认得几个字,待得出嫁后每日都要打理内宅,才渐渐地识字多了起来,根本没有被亲爹教认字的经验。
只见三爷袁克立的字,瞧上去却是极好的。
袁澄娘睁大眼睛,喜滋滋地瞧着宣纸上一直重复的三个字,又抬头看看三爷袁克立,满眼的崇拜之色,“爹的字真好,女儿听说新科状元就是字好才得了状元之名呢。”
袁克立将笔递到她手里,见她握得不好,又细细地替她握好笔,心里一动,还是风淡云轻地说,“都是哪里听的话,哪里会有这种事,新科状元本就是文采出众。”
袁澄娘拿着笔,学着写字,写得歪歪扭扭,还将宣纸弄得一团黑,不由就皱了小脸,状似撒娇般地喊一声,“爹——”
袁克立见状,不由笑道,“慢慢写就好了,爹小时候还不如你写的好哟。”
这话真假,也就不要去争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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