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澄娘真是满心欢喜,上辈子她跟爹从未这么亲近过,不由怨恨起侯夫人来。
袁克立见她停笔,小小的脸满是倔强,“怎么了澄娘?”说话间他的手心就贴向她的额头,又将手心放在他自己的额头,“没有什么热度,应该不是发热了?”
袁澄娘见状,竟然笑了出声,拿着笔的手不由碰到自己的脸,见她爹看着她竟然也跟着笑出了声,她瘪瘪嘴,作欲哭状。
三爷袁克立可不想见女儿掉金豆子,难得有时间同女儿这么般亲近,拿过细帕替她擦干净脸,轻声轻气地哄着,“可别哭,不然你娘要以为爹欺负我们澄娘了。”
上辈子哪里怕三爷有哄过袁澄娘半句,袁澄娘都不会心里有怨,她就纠结为何亲爹见她一面都不肯,面上高兴着,心里到是一贯的伤心,“爹,您为何不考科举?”
她真的问出口了。
忠勇侯爷四位爷,大爷袁克定进士出身,外放江宁知州,从五品;二爷袁克农荫封出仕,工部主事,正六品;三爷袁克立打理家业,未出仕;四爷袁克其也未出仕。
袁克立脸色稍稍一变,“缘何提起这事?”
他心里头怕是侯夫人借了女儿的口问起。
袁澄娘很认真地瞧着她爹,就看她年纪这么认真,显得还有点特别,“爹爹不是有秀才的功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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