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嫁妆丰厚的儿媳,必是不会叫婆婆的生辰宴缺了银子操办。
而侯府四个儿媳中,要论身家最为丰厚的必然是何氏。何氏当年带着的嫁妆,绵绵不绝地抬入侯府,一时成为美谈,甚至京中还流行起来娶商户女的“雅事”来。
袁三爷暗恨嫡母连自己妻子的嫁妆一直惦记着,哪个婆家会惦记儿媳的嫁妆,从来没有这个道理,他再次握住妻子的手,“你不要出钱,待得澄娘明早去得庵里,你也去庄子里休养身子。”
何氏微张大眼,“三爷,这能行?老太太那里?”
她后半句话就噎在嘴里,不敢讲出口。
袁三爷点点头,“待老侯爷故去,我们这一房总要被分出去,还是尽早打算一下,你的嫁妆那是留给我们的孩子,给这府里的人用半分,他们都不会记得你的好。”
何氏明知道侯府里的人想法地从她手里头弄钱,她多多少少也给出去一点儿,给出去的银子都没能堵住这府里上上下下的嘴,并没能让他们三房在侯府说得上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袁三爷握住的双手,还是有些担心,“若是我们三房分出去,澄娘以后说亲可怎么办?”
就算是庶子嫡女,好歹也是老忠勇侯的孙女,身份上就能加点分,若是一旦分出来,就成了侯府偏支,袁澄娘将来说亲可挑选的余地并不大。这个才是摆在他们夫妻面前的难点,也是他们夫妻心中的痛处。
袁三爷一叹,“也许科举会是条出路,若是有幸……”后面的话他没说,科举说的容易,却又极其困难,他不是那种好高骛远之人,更不想穷其一生都扑在科举之道上面,他给自己的机会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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