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惊愕,“三爷缘何说起科举来?”
袁三爷轻抚她的手,“你觉得四弟如何?”
何氏面上露出几分纠结之色,“三爷,妾身不敢说。”府里谁人不知道袁四爷为人一板一眼,读书恐怕也是一板一眼,偏老忠勇侯爷觉得袁四爷是可造之材,就是连侯夫人都不会乱指。
袁三爷浅笑,“为夫比之四弟如何?”
他一笑,惹得何氏微红了脸,羞怯地想要将手抽回来,“妾身虽不懂科举,也是知道三爷比之四弟要通达的多些。”
袁三爷与袁四爷并没有多少深厚的兄弟之情,袁四弟目下无尘,竟然觉得袁三爷为侯府打理外事乃是俗人一个,并不将袁三爷放在眼里,便是袁三爷有时想劝他通懂一些人情世故,都让袁四爷给回绝。
久而久之,袁三爷也歇了那份心。
“那如此,我便试上一试如何?”袁三爷如是这么般说道。
何氏面上一喜,又用力地点点头。她一贯听从袁三爷,袁三爷说的话,她从来不会有半点反对之意,更何况她就算是知道科举不易,也不会轻易打击袁三爷的信心,三房总有一天要从侯府分出去,到那时再打算可就晚了。
她思及明日就将从府里出去的女儿,不由担心起来,“澄娘明早出府,妾身这当娘的心里难受极了,真想明日将她亲自送去庵里。可妾身这身子,着实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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