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澄娘慢慢地接过红珊瑚手串,见着由红珊瑚制的珠儿个个晶莹剔透,被金丝线串成了一串儿,对着光线充足之处看过去,隐隐地能看得见“季”字,她不由得微红了眼。“好好儿地收着。”她将手串交给紫藤。
紫藤自是将手串儿精心地收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袁澄娘的心情都不是很好,沉沉的,闷闷的,像是有什么东西郁结在胸中。从头里来讲,她并待见季元娘,也从来不认同季元娘的挣扎,只是忍不住会那么一想,要是当初嫁给她爹袁三爷的是季元娘又会是如何?
可也就那么一想,她并不是个无知少女。只能季元娘的结局唏嘘一番,别的也没有了。
她甚至都觉着自己有些个冷情冷肺,还以为季元娘足够聪明到能活着,原来还是没了。她就将与季元娘这一番都放在记忆里,季元娘托她之事,她自然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至于别的,她只能说容王确实是心狠手辣,此次私盐一案并未牵扯到他半分,果然是贤名在朝。
她也听闻她那位大姐姐也生下一子,那孩子一出生,就被容王请封为世子。
与此同时,忠勇侯府的信来得更勤了。
袁澄娘过年就十五了,她这样的年纪,未定亲的实是少数,累得袁三爷让侯夫人来信劈头盖脸就骂了一顿,信的末了还提了让袁澄娘回京之事。
十月底,袁澄娘起程回京。
不光她一人,袁三爷受诏回京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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