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娘忙劝道:“妹妹何必去理会?清者自清。”
袁澄娘却是站了起来,怒气冲天,“季姐姐还是同我说说到底是谁在你耳边的搅的舌根?什么清者自清这放在,我向来是不信的,古有三人成虎一说,她们在外头这么一传,岂不是比三人成虎更甚?我好好儿地谁也没得罪,这杭州府里的人才认得几个?她们就敢背后说我的坏话,我岂能由得她们乱说?”
季元娘一听心里头更有主意,嘴上到还劝着:“我就欢喜妹妹这脾气,是个爽快人,可这事上,我也不得不劝妹妹一句,妹妹还年少,不知这世事凶险着呢。你与她们争个长短有甚么个意思,还不如将来许个好人家,叫她们都羡慕妹妹你才好。”
袁澄娘却是不肯,她甩着脸子,“姐姐这话就说错了,我不求将来她们羡慕我,没得半点意思,我就要让她们现在就笑不出来才好。”
季元娘上赶着再劝道:“妹妹你呀,按我的性子也是要跟那些人不死不休,可妹妹呀,你得为自个想想,也为你爹袁三爷想想,袁三爷如今考绩就快到了,难道不想挪上一挪?”
袁澄娘这才慢慢地转过味来,不由冷笑道:“难不成季姐姐是来当说客不成?”
季元娘当下便举起纤纤玉手发誓道:“我季元娘要是为着谁来当说客,就让我这肚子里的孩子不得好死……”
她话还未说完,就让袁澄娘打断了。
袁澄娘脾气虽“大”,可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听得季元娘拿肚子里的孩子发毒誓,这心肠就软了,脾气儿也跟着稍收敛了些,她颇有点儿纠结地劝道:“季姐姐你……”
季元娘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道:“到不是我要劝妹妹忍着,只是这事儿没必要,谁在世上不给人说一句?便是如今的首辅大人,还不得给人背后说三道四?虽说我欢喜妹妹这脾气,恨不得将妹妹当成我亲妹妹一般,但妹妹是侯府姑娘,我哪里攀得起!只是盼着妹妹能听我一言,别硬着脾气,清者自是清的,何苦跟人争得面红耳赤?”
袁澄娘似被说动,慢慢地坐了下来,此时,脸也慢慢地红了,“季姐姐待我好,我心知,只是我心里憋着气儿,恨不得将股气儿都给放出来,省得憋在心里头难受。”去对高攀不高攀之话不接嘴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