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生闻言瞪大了眼睛,“少爷,如何您也要去那地方?”
蒋子沾的视线扫过他,木生立时将满脸的惊讶都收了起来。
春风楼,杭州城最有名的销魂窟,也是销金窟。白里向来不太开张,这是楼里的规矩,只是因着这范三爷一来,就连白日里也开张了一回,赶去西湖看龙舟赛的姑娘们都让鸨妈妈使人给叫了回来,忍痛地将一众出众的姑娘们都往范三爷那边推。
要说春风楼里的姑娘,实是个个都是美人儿,要不是美人儿,在春风楼真是混不起来;可春风楼里美人也太多,不光美就成,也要美得有特色,有清冷,有热情,有妖治,有艳丽,有清纯,个个都能满足男人对于女人的幻想。
范三爷一点都不挑,什么样儿的他都点,美人儿将他给转了一圈儿,他还不知足,将个酒往美人的胸脯上倒,那酒意将美人胸前几近透明的纱衣映得就真跟透明了一般,他就扑上去乱啃,也不知道是为了酒,还是奔着人的胸去。
到是自得个其乐。
杭烈随了陈氏的相貌,于男子来说这样的相貌,就偏于阴柔了些,在众美人儿间坐着丝毫不逊色,“三爷,您要说喜欢这地儿的姑娘,早说呀,我带三爷您来这里就成。”
他知道这位是国舅爷,自是想攀着不放,也知道他娘陈氏想将袁县令的女儿献给范三爷,听说那袁县令的女儿袁五娘极为美丽,他并未见过,便觉得再美丽也是有限,哪里能如这边楼里的姑娘一般叫人酥软了骨头。
范三爷范正阳抬眼瞧了他一眼,眼里露出满意的笑意,“这江南的姑娘自是要比京城的姑娘柔美些,个个都跟花骨朵儿一般,叫人怜惜哪。”
他说着就将美人递到嘴边的酒一喝而尽,酒液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滑,端酒的美人就将娇嫩的粉唇贴近他的唇角,将酒液都舔了个干净,还露出沉迷的表情。他站了起来,指指那角落里弹琴的姑娘,“来,来,弹起琴来,谁会唱曲儿,唱个曲儿给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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