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烈瞧着这位范三爷就近拉着一美人入怀,双手迫不及待地就将美人儿飘逸的衣裙一把撕破,揉捏着美人儿胸前一对晃颤颤的玉兔,光揉捏着他还不过瘾,拉着美人就往里进,没多会儿就从里面传出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与粗喘。
杭烈阴柔的脸出现一丝得意的笑意,“都给我好好儿地伺候好了,这可是京里的国舅爷,国舅爷是什么人,你们都知道吗?”
往里最得他欢喜的美人就往他怀里柔若弱无骨地靠着,奉承道:“在公子在,奴家眼里哪里还有什么国舅爷,只有公子您呢!”
杭烈更得意,轻佻地往她胸前一捏,“真乖。”
“公子好坏,可把奴家给弄疼了。”
美人到不躲,反而将胸前那对玉兔挺起,迎着杭烈的手,嘴里到是娇嗔着。
杭烈就喜欢这种风情的美人,忍不住就拽着她去了边上的隔间里。
此起彼伏的,似乎在比试,叫在外头唱着曲儿的美人儿都面红耳赤,更有那定力低的美人儿忍不住地抚摸自己的身子来,屋里头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叫人沉醉在里头不想醒来。
“这位爷,哎,这位爷,您别乱闯呀,姑娘们正在伺候客人呢,正在……”
鸨妈妈的声音自外头传来,似在拦着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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