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掂量来掂量去,找了两个比较客观的传言来说了。
“是吗?那只能说明我们的工作做得并不到位,才会有这样的传言,而这种传言都出现了,为何你并没有上报朝廷啊,你可是朝廷的官员啊,随时把对朝廷有不满情绪的言论报给朝廷,是你的职责啊?”宋依斐不急不慢的继续施压。
既然这个侯富贵知道这么多,那么,自己不继续挖掘一点,那就对不起自己。
审讯就是自己的职业本能,任何人,任何事,都如此。
既然已经对他所谓的‘吝啬协会’有了进一步的认知,那么对于侯富贵,他就没有必要客气,把自己想知道的逼问出来,也实属应该。
“不,不,宋大人,不是这样的,下官,下官,怎么可能欺瞒朝廷,只不过都是一些江湖传言,才没有上报,还有这个‘暗格’组织,也没有对官府做什么违规的事情,对此,下官觉得这样谎报,对朝廷不负责任。”侯富贵言辞有些混乱。
毕竟,他的确做得不对,但凡自己的管辖范围出现一些什么矛头,第一时间都应该上报朝廷,他不是不知道。
可恨的是,他抱着侥幸心理让这些所谓的街坊留言,并没有真正的传颂起来。
这也是一种变性的掩饰。
他心知肚明。
“也是?这里山高皇帝远的,就算派遣一个巡视大臣,如果只是名义上走一遭,也听不到多少真正的流言蜚语,而你们作为父母官,有知情不告,让皇帝如何知晓,一个组织,十年的成长,你知道能做多少事情吗?但凡江湖上有什么风波,朝廷上并不干预,不代表,朝廷没有知情权,候大人,本宫就问问,你到底跟这个所谓的‘暗格’组织有什么牵连吗?或者拿了人家的什么好处?更或者还有什么我们无法知晓的交易?”宋依斐突然严肃起来的脸,好像追究这个侯富贵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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