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没有啊!宋大人,下官怎么敢?就算他们送上门,下官也不敢啊,除了这个‘吝啬协会’,下官可什么都没有参加啊!再说,都这么多年了,本没有任何有关‘暗格’的罪状纸递到衙门,下官就疏忽了。”侯富贵吓的腿都发软。
他心中清楚,什么事情不较真则好,一旦真的叫起真来,他身上不少的问题就会出现,虽然自己不是什么贪婪之刃,可自己确实一个比较小气之人,例如上面给的赈灾款项,比如朝廷拨付的救济粮,再比如一下赈灾物资等等。
这些事项不查则已,一旦追究起来,他势必难以自保。
刚不要说其他的罪名。
总之,这个官当起了,千万不要仔细的追查,其实,他脑海中什么条条框框没有,什么朝廷律令没有,什么不清楚,在当官上任的第一天,他就清楚的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可他偏偏还是任性的为之。
如果他是一个被百姓乐于称赞的好官则罢了,谁身上没有点毛病,怕就怕他在苏州城的吝啬是出了名的,以前没有遇到事情啊,无所谓,可现如今,时世不同啊,他如果在不谨慎一点,自己这条命都没有了。
那么多钱,有命有,却无福消受。
是不是也太有点亏了自己。
“候大人啊,来,我们去一个地方?”宋依斐搀扶着侯富贵,堂而皇之的进入了衙门的后面,哪里不用说,就是监狱啊,那可是罪犯的常驻啊?
侯富贵的腿在宋依斐的搀扶下,变得越发的无力了。
感到自己的命运真的走到头了,好像在生死边缘垂死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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