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算追上了公主殿下,也知道她安全的跟着周嫮生一起,让他放下心来,如今听周嫮生提及其苏州的血案。
不由的倒数一口凉气。
能如此准确的把握丞相大人跟宋大人的行踪的人没有几个?如今,却在他们刚到苏州,就发生这样一桩令人骇然的血案,难道不该有所怀疑吗?
他真后悔自己太过自负,没有关注丞相大人他们那边的情形,不过,想来他们也不会坐以待毙,等着人把所有的责任都抛下他们。
“手段如此狠辣,那么,他们就不会有小动作,可惜我来的时候,并没有带来多少人,都不知道如何支援他们了?这可如何是好?”司马衍懊悔不已,自己来苏州没有带那么多人,赵令仪来的时候也没有带那么多的兵,发生这种事情,一定会人手不够。
“怪就怪皇帝,就不知道做做面子,撑撑场子,做到雨露均沾,也不至于发生这样的事情,如今到把自己困人自己的笼子当中,成为一个箭靶子?”周嫮生毫不客气的指出问题的症结,这个事情可不是任何人都敢说的,周嫮生作为前朝的元老,对于魏国的皇帝魏归的指责,毫不隐瞒。
“周老,你,你可真敢说?”司马衍吐吐舌头不敢接话。
毕竟这种大不敬的事情,自己还是不加探索的为好,说不得,归为臣子,无权干涉后宫的事情。
“有什么不敢说的?难道整个朝堂没人提出异议,可一旦被魏归压下,那心中就说不出的心酸,怎么能不懊悔,在有外人引诱,不犯错怎么可能,说到到,皇帝就一个人,权力至高无上,就该给他人也留下一点活的理由,还有就是给他人活的一个机会,不是嘛?”周嫮生咄咄逼人的说出这些,其实,他不是针对某人,而是如今赵令仪他们要面临的困境。
这种困境可不是一两拨千金就能做好的。
就算是赵令仪菩萨心肠,能普度众生的本领,也做不到解除任何人的烦恼,解除任何人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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