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环的所有扣子都在皇帝手中,就看他舍不舍的解开了。
“这一话题在朝堂上,丞相大人按照这是皇帝后宫的私事为由,皇帝借此家事不用大臣费心压过一段时间,后来,又被人提起的时候,这件事被丞相大人挡了下来,唉,的确这一暗涌一直都在蠕动,只不过,大家看着风平浪静而已。周老简直一针见血啊,指出这个问题的症结?奈何皇帝心有所属,不愿意轻易放下自己的许诺,现在想把昭雪里为储君,谈何容易?”司马衍对周嫮生没有任何隐瞒。
再说周嫮生看问题看的相当的透彻,这件事的确如此。
不得不说,这一切的确让大臣办起事情来,都有些敷衍了事的情绪。
曾经,司马衍觉得自己找机会笼络,可是这些个人太过死板,根本就不给他们这些新贵任何借机的机会,自己说话,人家就像自己是对牛弹琴,也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装样子,反正一副爱答不理的架势。
你要想罢免人家的官位吧,人家有没有犯下多大的罪,你要想借机把人家踢出朝堂吧,人家也能做到恪守值守,根本就不给他们楸出错误的机会。
当然,这个列队也不跟他们站在一起。
政见不同,自古以来,就是一个症结,再说皇帝在位,容许有不同的声音,不能说都一副新帝为意愿的一个声音,那也不利于政权的建立。
两个人说的再多,探索的在周密,可就是无法解围如今的困境,纵然他们有百口莫辩的本领,对于蜂拥而至的兵的刺杀,他们也不可能做到站立不倒。
看到司马衍也无太多好主意,周嫮生索性不再说话,心中却思绪万千。
“周老,要不然让公主跟着你们,我去苏州城见赵令仪跟宋依斐,能帮多少帮多少,毕竟这里距离京都太远,远水解不了近渴,我过去也能帮他们一把。”司马衍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想了一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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