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衍不该如此糊涂啊?怎么整个司马府好像被人洗劫一空,卖掉了似得。”宋依斐喃喃的说道。
他搀扶着赵令仪在旁边的一个屋里坐了下来。
总算自己府里的丫鬟,也都有眼色,很快的就给他们送来了热水。
“来,喝一点吧?”宋依斐端了一杯热水,递给赵令仪。
赵令仪接过水,喝了几口,不知道都叹了几次了。
不知道为何,总感觉好闷?
说出来的沉甸甸的。
“夫君,你说这一次是不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执意让司马衍出去,就不会有这一次的事情?”赵令仪真的好难受。
“怎么跟你有关,即使不让他去,你想皇帝会放过他,他是一个臣子,君让臣死,臣能拒绝,你忘记了,皇上连宋煊都派到了湖州,这一次的事情,不能说怪谁,司马衍一直都在军营,也只有他熟悉军营的操作,如果不是他去,谁能把江南铁骑给带走,让人信服,你不会以为魏昭雪能办,夫人,这一切都不识字重点,重点在于为何好端端的一个人,好端端的一个司马府,会成这样,这才是关键,一个人的离开,不是这么简单的,你说对吗?”宋依斐总要帮助赵令仪找到矛盾的另一面。
只有把她的注意力给引走,才能让她心情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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