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一切难道不让人心生疑问吗?
原本走的时候,一切都好好的,他们晚了一个月出门,要等耶律研的婚宴,他们走的时候,也一切都好好的,谁会知道这一切发生变故,会如此大。
始料不及,想都无法想到的。
“对,那个钱薇月,这一切都跟她少不了关系,偌大一个司马府,就这样短短的几个月就成这样,这个女人的手段还不是一般的好。”赵令仪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
当然就是那个钱薇月了。
“可,我们需要证据,你不能平白无故的就把人给否定了。”宋依斐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好了,赵令仪总算醒悟过来了。
至少不会纠缠着这个话题不放,好像钱凝香的死跟她自己有什么关系,怎么能把这种事情往自己身上贴,听着就让人无法接受。
还有,那个钱凝香竟然如此放心,把家交给她那个舍妹。
家门不幸,就算再亲近的人,也不能任由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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