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中,我们难以触及,看来只能从钱财和军中下手了”司徒衍又排除掉后宫,毕竟现在找个女人送给皇上也来不及了。
贤亲王的母亲位至贵妃,只有皇后有一争之力,而皇后跟太子却没有什么关系,甚至有些积怨,毕竟是皇后娘家举证太子外公家谋逆,太子不对他们下手已经是看出,他们做这样的事背后另有人授意了。
赵令仪总算放下心来,太子对柳瑟舞确实是真心的,明明可以走捷径却愿意不愿意有任何利用对方的可能,想了想,“或许我们可以从钱财方面下手。”
见两个人望向自己,接着说起来,“世人都知道贤亲王查抄了孙通的府邸,孙通在锦州盘踞这么多年,不知搜刮了多少钱财,只要让贤亲王把他查抄出来的钱财交出来”
太子一喜,这确实是条妙计,他接着赵令仪的话说下去,“到时候交出了钱财,他勾结孙通费的那么多事就都白忙活了。”
宋依斐又补充道,“就算他把孙通贪污的钱都交出来,我们也可以说他自己私吞了一部分,毕竟谁知道孙通到底有多少钱?”
赵令仪笑起来,“我倒是可以帮忙宣扬,贤亲王私自扣下了查抄孙通府邸的银子,到时候他这一趟赈灾的名声也要大减了。”
三人总算露出笑脸,太子更是连连感谢赵令仪,看到宋依斐都有些吃味,不断说,自己也出了主意的。
“这只是钱财方面的,之前我在路上救回来的王将军如今就在京城,军中的事情,或许可以从他身上着手。”司徒衍在旁边看着心中也是激动,他不愿意自己在赵令仪身边却不能为她分忧解难,于是也谈论起来。
太子点头,“真是多谢司徒公子,若是让王将军这样忠心的人被暗算,真是愧对于天下百姓,安顿他的事就拜托令仪了。”
“不过他现在不能露面,还是需要等到贤亲王回京在说。”宋依斐也想到了,以贤亲王的阴险,若是王副将先回京,肯定要被反咬一口,栽赃个临阵脱逃的罪名,他这一辈子就毁了。
赵令仪沉思一会,她想的不是王副将,而是皇上那边,“你们说,皇上真的会对幽州的事情一无所知吗?贤亲王拉拢过去的人真的就跟他一条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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