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想到自己的父皇,魏归只觉得背上汗毛都要竖起来,“以我对父皇的了解,他不会让事情完全脱离自己的掌控,他肯定还有后手,只是,他会出手吗?”
宋依斐给两人夹菜,又填了茶水,“管他出不出手,我们做我们的,只要他不偏向贤亲王就行了。”
四人已经想出对策,又将细节完善一遍,由赵令仪散布消息,太子在朝中对贤亲王发力,而宋依斐则从刑法上,奏本贤亲王不将孙通带回,反而就地处决。
这时,皇上面前跪着两个人,如果司徒衍看到,就能认出,这两个人是在锦州出城是碰到的老夫妇,这两个人确实不是贤亲王的人,他们是皇上之前派往锦州的探子。
皇上收到镇北将军赵忠远的奏章,就派了探子去锦州,他一向将事情掌控在自己手中,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等着别人告诉他消息?
如今二人把锦州的事情跟皇上禀报过后,跪着地上等着皇上接下来的命令,而皇上脸色阴沉的可怕。
这两个人不明白为什么锦州一天就被攻破,不明白贤亲王为何就地处决孙通,他确实一清二楚,贤亲王在他面前刷这些花招还太嫩了。
这么多年皇帝做下来,有些事情几乎不需要亲眼看到,不需要证据,他就能判断出,贤亲王一定是和孙通勾结了,他气的险些又吐出一口血来。
刘公公看到皇上脸色发青连忙上去帮皇上顺气,又拿了茶水喂皇上喝了一口,皇上总算缓过来,他以为魏贤只是怕太子登基后自己的日子不好过,所以他不制止他有自己的势力,那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然而这次的事情却告诉皇上,魏贤他不只是想要势力,他恐怕还想做点别的,觊觎皇位不算什么,他的哪个儿子不想登上皇位?
可是真的敢去做的,只有魏贤一个,而且毫不顾忌他父皇,毫不顾忌朝中百官、和天下的百姓,他在这么下去,就怕有朝一日自己都成为他的绊脚石要被他搬开了。
他竟然有这样的胆子,有了朝廷、后宫、又有了银钱,接下来是不是该插手军中了?或者说,他是不是已经插手军中了?自己这次派去跟他一起赈灾的副将,莫名其妙就死了一个,十有八九也是他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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