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口,惊的赵令仪心里一跳,“不知是什么大难呢?”
来人指了指北方,“我夜观星象发现北方有起兵戈之势,”他手里把玩着腰间的玉佩,“可叹世人不知啊!”
赵令仪本来以为他想说的是皇上身体不好,没想到竟然说的是北方,北方虽然之前大旱,但是早就下了雨,皇上也拨了银两粮食过去,怎么会起兵戈呢?
而且镇北将军是皇上的心腹,当初幽州刺史的事还是他告发的,赵令仪边沉思边问起,“我等不过升斗小民,这样的国家大事公子何必跟我说呢?”
“不然,赵小姐可是有解救这万千百姓的因缘,还望小姐莫要妄自菲薄。”
来人说完,将茶碗里的茶喝掉,起身就离开了茶楼,独留下赵令仪一人仍然在想他的话,他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应该也知道自己被封为公主,为何刚刚说话却一直以赵小姐称呼?
要说能解救万民,怎么也是公主的身份更加有利一些,赵令仪想不明白,不过也不能放着这事不管,于是回到府里找来了司徒衍商量。
赵令仪把事情跟司徒衍说了一遍,司徒衍也很是不解,“现在北方能有什么战事?若说当初孙通还在幽州的话倒是有可能。”
忽然,司徒衍好像想到什么,“主子,你还记得当初王副将的事吗?”
赵令仪也想到了,当初贤亲王拉拢不成反而陷害王副将,他就是跟孙通勾结在一起,可是,“孙通不是死了吗?”
“主子,孙通很有可能没死,贤亲王可是从他那得到了不少银子,说不定留了他一条命呢!”
司徒衍当时可是从锦城好不容易逃出来的,那场战事也让人很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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