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仪思索着,“可是就算孙通还活着,他没钱没人又能怎么样呢?”
“正是如此,”司徒衍很是赞同,“主子,跟你说这话的人也许只是诓你呢!”
赵令仪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马上就过年了,不管怎么说,还是等年后吧!”
两人也没商量出个结果来,这事也只能放在一边,而此时北方的距幽州上百里的地方,孙通裹着皮棉袄,进了一个帐篷。
外面的风出的他脸上通红,他先是用手搓搓脸,然后给自己倒了碗热水,他还是喝不惯这里的酒,太烈了,呛的嗓子像要着火了一样。
孙通没想过自己能活下来,当初替贤亲王做事只是无奈之举,想有条活路,在他献上所有钱财之后,贤亲王果然放了他一条生路,然而他的家人却没能逃过这一遭。
他的家人死的死,流放的流放,他四处躲藏,还好这么多年早就准备了不少藏身之处,本来以为可以去江南找个小村子过了剩下这一辈子,没曾想贤亲王又反悔了。
贤亲王派了人想要杀他灭口,他当然不能坐那等死,所以逃了出来,不曾想贤亲王根本不给他活路,派去的人一直追杀他,他只能逃往关外。
关外的天气要比关内冷的多,他又一直提心吊胆,染上了风寒,险些死在鲜有人际的草原上。
他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一个人掀了帘子进来,厚厚的帘子是用动物的皮毛制成的,可以挡住外面的寒风。
孙通连忙起身,要跟来人行礼,来人拍了他肩膀一下,让他坐下,两人坐在一起,烤着炉火。
帐篷里要暖和的多,不过比不了孙通在幽州的府邸,他的屋子到了冬天可是一直烧最好的银丝碳,一点烟味没有,烧完灰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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