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跟走过来,却是又遇见了几个被那淫贼蛊惑芳心的心子,心中对那淫贼恨意不生,情意绵绵,让叶缺愤恨不已,心中也是迷惑,“他追那淫贼将近一月时光,这淫贼却依然未曾动用他那易容缩骨功,是使用限制太大,还是这淫贼另有想法?”
不得而知,瞧这淫贼行路动静来看,八成是要前往丰西地界,“是了,”叶缺拍桌道,“丰西地带可谓西川最为繁华之处,这淫贼定是要前往那里,变作我叶缺模样,将我叶缺在这西川地界也搞得天怒人怨,如此,这江湖上怕是难有我叶缺立足之地了!”
“哼!”叶缺猛灌了几口酒,“这淫贼用心险恶至此,我叶某行走江湖以来,自问未曾与人结过多大仇怨,这淫贼竟然要把我叶缺害到这种地步!”越想越忿忿不已,猛着喝了一段时间酒,感觉脑袋沉得慌,跌跌撞撞的回房歇了。
且说次日天亮,叶缺一人一骑继续赶路,一路无话,待至丰西地界,叶缺旅途疲惫,便至店中歇息了两日。
这一日,叶缺在一家酒楼中喝酒,忽的听人说道,“听说江南那边出了些乱子,是一个叫什么金叶缺的人搞出来的”
“你还不知道吧,”一人道,“这叶缺在江南一带极具名气,听说这人武艺超群,专门做好事,忽有一日,身子中了邪秽,开始专干奸**女之事”
“真的假的,这世上什么鬼的怪的,我可不信”“什么中了邪秽,就是他叶缺专门想干这事”“我知道这叶缺,家产万贯,天天在路上撒金叶子”
“叶缺在江南一带大名鼎鼎,传到咱们这里名声就小了许多,要我说,与其讨论他,咱们不如谈谈”
“西刀!”“哈哈,哈”几个江湖人物都笑了起来,
“这西刀你们说了三年都,还没说酸吗!”突然间笑声止住,一个颇为壮实的高大男子从酒楼门外走了进来,皱眉看着那几个要说西刀的家伙。
那几人瞧见了,摇摇头,噤声不语,这汉子冷哼一声,走上了二楼处的一间厢房,那几个人见厢房掩上,偷笑道,“这郑大熊和他爹差的不是十万八千里啊”又一个道,“就是和那个败在西刀手下的刀王,差的不是十万八千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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