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影深吸一口气,“太子被拒绝以后便知道这其中的问题,所以那位能人虽然没有明说,他却已经猜到了,杀害先帝的人一定也是动用了承诺。”
顿了顿,蝶影继续往下说,“碎片一共不过四枚,查起来也不难,九宫君主那一枚自从流沙国崩裂以后便不知所踪,太子派人暗查了云幽国,发现他们手中的碎片还在,那么,便只剩下南月。”
虽然白九韶觉得蝶影说的有道理,但是这只是她们的推测,并没有事实依据,若是因此就定了罪,好像有些不讲理。
蝶影似乎也看出了白九韶的顾虑,又补充道,“不仅仅如此,太子还在北羽出城密道中发现了半片令牌,虽然已经被毁坏,但是可以确定,那就是南月皇室的令牌。”
白九韶猛然一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将手中的玉佩放在桌子上,眼角余光却看见了散开的包裹中,露出来的麦穗。
白九韶有些奇怪,伸手一扯便将麦穗连着的东西扯了出来,那是一块金色的令牌,上面清晰的刻着一个君字。
不必多说,那就是南月皇室的令牌。
看到令牌的时候白九韶和蝶影同时惊了惊,眉头不由的蹙起,若真的是一个普通人,身上怎么会有皇室令牌?
联想到之前种种,还有遇刺的事情,君染夜的搪塞,白九韶忽然就像是找到了一根线,可以将所有事情串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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