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夫妇二人从酒吧间走出来,他们一眼就看到了我,虽然我躲起来了。我没抬头,但我早已听到了不寻常的脚步声──不同寻常的稳健,跟在公园劲跑似的。
我们碰头了,我的眼睛闪闪躲躲,像一只黄鼠狼。
“你就是法西塔吗?”妇人先开的口,她披一件黑色貂皮大衣,下身穿了长衬裙,头发烫成波浪型,未见一丝白发,她更像个三十刚出头的女人。当时我在想,她为什么不戴上一顶色彩鲜艳的羽毛圆帽呢?
“我……是。”我哆哆嗦嗦地说,搞得更像是冒名顶替的一个人。
她丈夫站在一旁,保持沉默,冷冷地等候着,他穿了时髦的休闲西装。
“是你传的话吗?”妇人说。
“没错……是我。”
“什么意思?”是质问我的语气。
“没什么意思,”我犹豫了几秒钟后,说:“我想……如果能跟她见上一面……去咖啡馆喝……。”我结结巴巴。
她丈夫在一旁冷笑了几声,我更搞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我们竟然认识你!你是个吹萨克斯的,有几段还蛮精彩哩。”她这么说:“但是我的确不清楚你的用意,奇奇怪怪的家伙。”她用狐疑的眼神盯着我看。我比她高大约十五公分,她大概在看我的脸,我想缩到更模糊的地方去,好让她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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