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这我明白,我……不是那种人,我的意思是说……我爱上了您的女儿,噢!不,我只是有点好感……噢!不,我想我只是想……”我激动起来、语无伦次。
“你不是哪种人?”她问,可能有点不耐烦了。
“我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人,我是说……我……想进一步接触……”
我尽量让语句连贯些,一口气说完,但后来又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
“想进一步接触?没门!”她突然说,仿佛把客客气气的面罩郑重其事地摔至地面了。
“为……为……什么?”
“为什么?我倒是想知道为什么,就因为你在台上卖弄风情?刚一开,我们还挺喜欢你的哩。但你想打我女儿的注意!?告诉你,想都别想!否则,后果自负。真的,哪里跑出来的阿猫阿狗!能安分点?”
他们露出了既冷酷又急躁的脸,就像遇到了死缠烂打的鲜花售卖员。
我在极力回避她锋利的眼神,正如某个被逮个正着的小偷。我想我已受惊过度。虽然,这结果也非难以接受。我早该料到啦!这根本是无稽之谈,反而,自己才是个极端冒失鬼呢。
“你听明白了吗?”他们一步一步,逼近过来。
我佯装妥协:“明白了一点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