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毕竟当众和别人提我和萧玦的事,终归有点难为情。
“岫公公说笑,倒是公公您,这么多年,当真是没怎么变,容颜依旧,当真让人羡慕。”
世人都爱听别人夸奖自己的容貌,岫离也不例外,更何况他又特别注意保养,听到我的话便笑得合不拢嘴。
“夫人还是和以前一般鬼灵鬼灵的,比起老奴,夫人才让老奴羡慕,年轻真好。”
说完他又看了营帐一眼:“夫人定是来问老奴为何而来吧。”
我垂眸一笑,点点头,就算我不说,以岫离的本事,也能猜得到,所以我也不用和他打哑谜。
“实不相瞒,陛下要满六十大寿了,对砚悬姑娘有何想法,夫人应该也猜得到,陛下想借这次大寿将二皇子的婚事定下,今日特意让老奴来邀请砚悬姑娘,只是……”
“只是?”
他顿了一下,接着递给我一个让我安心的笑容:“方才砚悬姑娘的师兄告诉老奴,等砚悬姑娘好得差不多了,就要回药宗复命了,只怕无缘参加陛下的寿宴,砚悬姑娘让老奴带了一句话给陛下……。”
“药宗有师命继承,悬壶以天下乃砚悬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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