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了砚悬也染上了瘟疫,因此文书才没有下来,但徐凌做的很决,御赐的礼品一波波的往营帐送,似乎是在告诉天下人,砚悬就是他选中的儿媳妇,差的只是一纸文书。
徐凌这一态度,成功的膈应了徐桎和司马翎,更让本就处于尴尬地位的司马翎心里很不是滋味,因此,徐桎干脆来南郊也来得少了,连带着司马翎,说是眼不见心不烦。
纵然百姓们好得差不多了,砚悬如今也可以全心养病,不多过问外面的事,但她还是从师兄们口中得知了徐凌的意思。
我之前本以为砚悬得知后,会立即拒绝,毕竟她那样心气高的女子,又怎愿困于皇宫,再说了,她观人入微,不会没有察觉徐桎和司马翎的关系,只是她在得知后什么也没说,反倒是将青冠的活全然给了高若仪,让高若仪去照顾她。
虽然高若仪心中惶恐,但有砚悬的肯定和青冠等人的帮助,她也乖巧应下了,如此,高若仪便整日待在了砚悬帐中,从看医术到辨识草药再到试针,都由砚悬亲自监督指导。
营帐外,除了徐凌派人送来的补品还有好些衣料,除开我了解徐凌的脾气,都会以为他真打算什么也不说就让砚悬做二皇子妃?
正在我犹豫之际,却发现,除了那些每隔几日送来的东西,今日来的,还有岫离,能让岫离亲自过来,定有大事!
“岫公公,好久不见。”
看到不远处的岫离,正在青冠交谈着什么,我赶紧叫住他,听到我的声音,他微微一怔,向青冠告了辞,才侧身向我看来,脸上是柔和的笑意,这些年也发生了好些变故,不管是宫中人还是宫外人,始终都有些变化,唯独岫离,面上始终似乎不见岁月的痕迹,依旧是妖孽一般的柔美。
“紫殊侯夫人,是有些日子没见了,如今看夫人满面笑容,想来侯爷待夫人当真如传闻那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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