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邵寒公子不愿入仕,这做了驸马还能得以重用?其实以邵公子的才学,只要肯入仕,我看陛下连把承阳公主嫁给他都愿意!”
“不是吧,可是承阳公主好像和紫殊候……”
“你可别乱说!”
“我跟你说,就前两天,我在隐花阁附近看见紫殊候抱着承阳公主……什么人!”
徐怀簌从草丛中站出来,两个宫女立刻吓得跪了下来。
“四公主恕罪!”
“大胆奴才,竟敢在背后议论公主,给我下去领三十个棍子!拖到浣衣局去!”
说罢,两个宫女就被徐怀簌的侍女拉下去了,可徐怀簌内心还未平静,刚刚两个宫女的话还在耳边环绕,她突然想起昔日送萧玦荷包的情景。
“紫殊候,希望您能收下。”
“四公主的心意,恕萧玦不能接受。”
“为什么?紫殊候,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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