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已有心仪之人。”
“她……她是谁?”
“天有姣姣月。”萧玦没有再说,只是指了指天空。
萧玦没有多说,可她莫名就觉得是秦越,徐怀簌心里很乱,有些失魂落魄,忽然,像是想到什么。
“去三姐那!”
兰芙宫,杏色帐子不远处的火炉烧得滋滋作响,徐怀昕心中却不比那盆火平静多少,似是终于忍不住,将桌上的茶点用器一把拂在了地上,侍女听到响动一脸惊恐得进来,却被徐怀昕一声“滚”给吼得退下,徐怀簌的话还在脑中回荡,字字诛心。
“三姐,我知你心仪邵寒公子,你可知,如今秦越被赐了封号,而且已经及笄,以邵寒公子之能力,父皇何不会将秦越许配给邵寒公子。”
“四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且不说父皇会不会将秦越许配给邵公子,我听你这话的意思有针对秦越之意,你平日不是这样的,什么事能惹得你如此怒气。”
“我不过是看不惯,凭什么她处处得宠,凭什么!三姐,你可知我今日听到什么,紫殊侯与秦越暧昧不清,昔日我问紫殊侯心仪之人是谁,他说天有姣姣月,自秦越入宫,谁还能与她冲了那个越字,如今有人看见他们都抱在一起了,三姐,你可知道我多恨!”
“四妹,三姐知你心仪紫殊侯,可你又能如何,只恨我们是庶出,不得父皇喜爱,就算秦越嫁给紫殊侯,你又如何?”
“呵,说得到轻松,若是紫殊侯真心心仪秦越,我得不到又如何,可是秦越她不配!你为何不担心,因为秦越于你和邵寒没有威胁,三姐,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你想明白,如今你已经也要十六了,你还不知道吧,兰妃娘娘早已经在为你看人家了,你心心念念想嫁给邵寒,你以为你昔日赏荷宴上为何费尽心思学埙却为何不得邵寒正眼还中途离席,皇兄为何出面赢下邵公子的字,三姐,你也挺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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