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工作的地方靠近国道,下班后人流量骤增,附近又只有一条斑马线,下班后人流量多的时候不走斑马线横穿马路的人不少,个个自负神通广大。
今天下班又是往常一样的嘈杂,只不过往前走了百来米就看见前面有人群聚在一起。
正在好奇时旁边便听见有人低声交谈“就横着往前冲,也不看,谁还反应的过来?”“卧槽,你是没看见,人都飞两米多高,哎哟喂,有点她妈瘆人”
李显听到这里大概也明白了,眉头皱了一下叹了口气便走开了,同事中也有想去看看的,李显是不愿意的,毕竟死者为大,作为陌生人这样去围观一个刚去世的死者有点不太礼貌,虽然被围观的人已经没了任何感觉。
丢下同事就大步向前走去,路过时还是撇了一眼,流了许多血,静静的趴在地上。
李显见过喝醉趴地上的,但与人死趴地上是有很大区别的,没有了生机是能感觉的到的。
不管人群多么嘈杂,李显看向死者时都能感受到出奇的寂静,但凡能喘气的生物看着都不会是这样。
李显又想到了死者的家属和撞人的司机,都是可怜人,往后的日子还是得活着受罪,唯一该背负这些的人却以经离开了人世,叫人恨也恨不起来。
深吸了口气便将这些抛之脑后了,回到宿舍又是那熟悉的一切,却也叫人心安不起来。
明天不用上班,李显想去附近的古街转转,李显的母亲喜欢手工品,李显想着到了古街顺便买点好看的玩意给她,洗完澡后李显还是决定给母亲打个电话,离乡的人总归是要有些港湾的。
“喂”是母亲熟悉的声音
“是我,你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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