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珍珠看见他朝他走几步,但绳索太短停在那里,神情焦躁,嘴里发出“吱吱”声,仿佛在诉说什么。
景辛寅虽然不懂兽语,但通过神情可以判断,它在告诉他与主人失散,更多的事情马儿没有能力表达。
他在周边打转着呼喊,“乐叔——乐叔——若在附近,快些应答。”
没有回音。
夜色静得可怕,连声虫鸣也听不见,似乎很反常。
若是停下来休息,应该在树下平整的草地躺卧,如何不见人?
景辛寅轻轻抚摸着黑珍珠的头说:“乖乖,莫急,我知道出事矣。”
此时,突然传来某种野兽的吼声,声音不大,但可以断定就在附近。
他在山区长大,常见的野兽吼声听过不少,凭叫声能够判断是何种动物,但这种怪音还是第一次听见,低沉而粗犷,只能判断它的体形不会小。
他做好了御敌的准备,但没有抽出身上背着的长剑,区区一头野兽,还不足以让他紧张到这种程度,在他的认知里,就算是数头凶猛的老虎,也不会对他构成太大的威胁。
与其等待这只野兽的出现,还不如主动去寻找,便大胆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挺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