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下去了。
他无法辩解说“我没有忘”。
他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许多年不曾在梦中见她。
他悲从中来。
李红袖不认他,他很痛苦,但是难道李红袖不是比他自己更痛苦吗?制造这痛苦的是谁呢?
是他自己。
姓李的姑娘朝他走来。
贾天和慌乱地后退,挪动到竹藤床边,噗通跌到了床下。
姓李的姑娘站在床上弯下腰,轻轻把一块白丝手帕盖在他的脸上。
手帕是湿漉漉的,有一股怪味,令贾天和眼前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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