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停,很好!”钱飞从山岩后面转出来,身后跟着探头探脑的净草与冯瑾。
李木紫有些担心,说:“这样真的可以了?”
钱飞鼓掌说:“当然,比前几次彩排都好。”
李木紫把浸了乙醚的手帕从贾大官人脸上拾起来,认真叠好,收进自己袖口。
这乙醚倒是不含真气,因为钱飞的真气目前还只有气态甲烷,尚无能力炼制真气级别的乙醚。
他是用自己的经脉来提纯凡间的乙醚,需要的量不大,就可以给贾大官人做全身麻醉。
半夜里,他们就是先用乙醚手帕确保贾大官人不会突然醒酒,然后用马车把他匆匆地从城里搬运到了南边二十多里外的山中。
此地换作“瓶口山”,已经是在忻湖的南端,而甜水城是在湖的东侧。
忻湖养育了周围的鱼米之乡,周围主要是江南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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